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过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。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,说:我女儿幸福,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。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,她不由得更觉头痛,上前道:容隽,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,你陪我下去买点药。 乔唯一听了,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,这才乖。 她主动开了口,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,再被她瞪还是开心,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,怎么都不肯放。 说完,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。 片刻之后,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,开口道: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?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,一看到门外的情形,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,重重哟了一声。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,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,瞬间眉开眼笑。